元君_学习中

主米英。懒且害羞(ㆁᴗㆁ❀)
也会堆些杂图ε=(´ο`*)))

童话在夏天(一)

心血来潮的一个无聊故事。黑桃,爱丽丝,知更鸟,ooc,经常是坑。希望能帮忙打发一些闲琐的时光٩꒰。•◡•。꒱۶
       
       
        那得是一个夏天。
        但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更像是春天。
        19岁的美国男孩认真地用食指描过日历上大写的阿拉伯数字8,才确认了自己身处夏天。他叹了口气,抬头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碧绿纤细的白杨叶梢,和镶着银边的乌云群。
        阿尔弗雷德开始怀念起佛罗里达州那燥热的阳光,烫脚的沙子,还有廉价但大杯的橘子汽水。当然还有蔚蓝的大海了,夏日的任务清单里怎么能少掉冲浪呢?那可是冒险家所钟情的浪漫。
        可惜雨声把他从佛罗里达州拉回了牛津。当他的视觉焦点再次定在漫天的水珠上时,美国人嘟囔了一句:“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没有一时兴起,央求老爹带自己一块来英国探望戴维叔叔就好了,这儿的天气实在不适合冒险。
        “哈哈哈,小阿尔以前可喜欢不列颠了啊。”
        可真是太糟糕了!又被自己的老爹用波士顿派里的酥皮奶油一样的甜腻的称呼调侃了,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段装腔作势地在日记本上写下“今天,晴朗,蓝铃花绽放。”的时光。
        “我已经十九岁了,琼斯先生。”
        “可你在这儿还只是一个不允许喝酒的小猫咪呢。”
       
        哦,该死的。阿尔弗雷德又一次嘟囔道:“上帝保佑。”
        不过也不是所有事情都那么糟糕。所幸英格兰是块切割平整的祖母绿,所以风一下就吹来了乌云,也很容易一下吹走了乌云。在美国男孩第十二次念叨上帝时,水珠就只从赤松鼠跑过的橡树枝上掉落了。阿尔弗雷德兴冲冲地套上风衣,跑了出去。
        他既不是向镇上集市的方向跑,也不是向有着碧绿草坪的公园去,他要去的是一个坐落在泰晤士河支流边上的古堡那。他今天可是被特许进入古堡探险了!如果说不列颠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兴奋的,那一定得是这些森严古老的堡垒了。他们伫立着,每一块石砖都见过无数人间的悲欢离合;它们中间也有一两块诗人,会在粉红色的天空下把经过的风梳成苏格兰风笛的音色。       
        不过19岁的少年自然是体验不到这种美的。阿尔弗雷德对石头见证过的历史没有兴趣,还有那么一丢丢害怕幽灵,但这些都无法抑制他天性中对探险的渴望。上帝才知道他为了这个机会放弃了多少乐子,才说服了那个固执的钥匙保存者!虽然那位说自己只是一名被祖父拜托了的业余园丁。
        “康尼!”阿尔弗雷德热情地招手,甚至想要来个热烈的拥抱。
        “哦,老天,放过我吧。”康尼·怀特退后好几步,夸张地拉动手里的园艺剪,使它发出急促的咔嚓声,“你的拥抱对我而言就像它对待可怜巴拉的树条一样。”
        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康尼放下了他的老伙计,掏出他的旧怀表——“天呐!天呐!我要迟到了!”康尼收起他的金怀表,掏出一串老钥匙,和着园艺剪一把塞给阿尔弗雷德。他一边将黑色长柄伞夹在腋下整理他的圆顶礼帽,一边和阿尔弗雷德嘱咐道:“请随意参观,希望你喜会喜欢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城堡。”然后英国人就压着礼帽大步地离开了,并小声地嘀咕着美国青年旺盛得过分的精力。
        阿尔弗雷德则毫不在意地吹着口哨,把钥匙甩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轻轻松松地把剪子拎进放工具的小木屋里。他对康尼边握着怀表边不停念叨着要迟到的行径早已习以为常了,也亏得他这个不那么绅士的习惯,他才能遇见这古堡。
        正当阿尔弗雷德掩上木门,准备进行他的古堡奇遇时,他发现了一只鸟儿:松软的一团,像是刚从炉子里新蹦出来的戚风蛋糕;橘红的胸脯,黑宝石的小眼,一会儿跳,一会儿走。很明显,他得是一只知更鸟。知更鸟是常见的,但是会戴大礼帽的知更鸟并不那么常见。至少阿尔弗雷德在这十九年的人生里是从没有见过的。
        他认真地跟着它散步——也许是觅食。阿尔弗雷德难得充满耐心 ,小心翼翼地缩短他和知更鸟的距离,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把这绅士的知更鸟呵护在手心里。起先鸟儿并不在意,但是当他鼻息不慎喘重了些,吹开了松软的绒羽时:像是四月的覆盆子,像是三月的柳絮棉,鸟儿绅士低低地飞去古堡后面了。哦,当然,连同他那顶小小的黑丝绒大礼帽。
        阿尔弗雷德楞了一下,才想起跟随,急急忙忙地随知更鸟绕去古堡后方。
        有些可惜,他最后只看见可爱的覆盆子戚风蛋糕滑进一株紫衫和一株橡木遮掩的窗子里。如果是别人,大概只能叹口气,在心里抱怨“老天!我怎么能那么老眼昏花?这世上怎么会有戴礼帽的知更鸟呢?大概得是听老卡普讲他的苹果树开花的故事脑子里起茧了吧!”
        阿尔弗雷德在攀爬橡木时还顺便回想了下老卡普是怎么讲他的苹果花的:一朵,两朵,千万朵,下午应该会见苹果;一朵,两朵,千万朵,大雨来时都落草垛。愿上帝保佑老卡普。阿尔弗雷德忧伤地想到。
        恰巧在这时,他的指尖可以碰到窗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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