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_学习中

主米英。懒且害羞(ㆁᴗㆁ❀)
也会堆些杂图ε=(´ο`*)))

罗生门与丹波国

卡文了,放一段试试水。∠( ᐛ 」∠)_
如果能写完再重发吧。

(一)
        秋天是一个好季节。
        松垮衣袖里留的西风兜转,凉了一身,却使手中的温酒更熨人。
        “好酒,好酒。”一位雅士说话了。
        “美酒美景,却若秋叶,转瞬即逝,真是……真是……”说话的雅士跪坐于上位,眼神飘忽于对面的美人。这番话自是为博佳人眷顾,却因不曾经历过什么罪业而无了下文。
        但那美人还是移开一半扇子,将半汪秋水淌向他那,朱唇抿着笑意。借个席位的过客,自要有过客的谄媚才好。复而低头吃酒,青丝下若隐的一段白皙脖颈,晃了在座的神。
        上位的雅士不禁红了脸,心神荡漾。
        这时,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调儿忽忽然打破这些幽暗的心绪。
        来者看似个醉酒的浪子:高扎个马尾,敞着胸膛,腰间垮着把刀,看起来便不是花架子;手里抓着葫芦咕嘟咕嘟地灌着。偶尔也从嗓子里低声出“好酒,好酒……”却又是一番滋味了。他走得这般近了,才注意到雅士们。浪子斜着眼看那些雅士,鼻翼却是翕动了。“呀,真是好酒啊。”便拎起美人座边一壶,走了。走前看看了美人,嗤笑一声。
        雅士们这才反映过来似得,嘟囔着什么败类,什么浪荡,安慰着绝色。他们是看不到,绝色的眼神,在扇底明暗不定。
       
        (二)
        “还真是恶心啊……”
        还是那片林子,还是那个浪子。
        月光下却寻不着什么雅士的影子了,只有遍地黝暗的肢块,森森的白骨,与那位绝色,玉手里还捧着似是心的脏器。
        美人被这句话惊到一下,旋即平静。只细细地嚼着脏器,不理来人。来人亦只是错过他去寻那些未开封的酒。
       拍开一壶酒,道: “你不能这么吃人的,再下去会入魔……”
        浪子呛了口酒,打掉那一掌劲风。酒水顺着脖颈滑,滑到喉结,攒在锁骨窝。“女人,就这么希望本大爷陪陪你吗?”浪子丢掉坛子,抹掉嘴角的酒液,将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绝色。
        美人乌丝凌落,遮去了大半面相,却掩不住血迹,与两片金色的瞳。明明一片澄澈似月,却是模糊着摸不着调的。
        美人出招很是忽然。玉手顷刻转为只鬼手猛地向浪子心窝掏去,浪子也不向后躲,倒向斜前一步,借力推打开那鬼爪,另只手突得捏拳,狠狠砸向美人肩头。美人受力跌在那些碎肢上,被染得腥臭,眼却无端亮起来。“哼,不痛不痒。”
        浪子只笑了笑。满头的黑在月下扬起,褪成红发,瞳仁也化出了紫,耳朵更是异于常人的尖耳。他自然也非人。“你这女人倒是嗜战。”
        美人出招更快了,黑色的鬼气凝在暗紫的鬼手上,不停向浪子招呼去。
        十几回合后,也不知是不红发鬼厌倦或怜香,竟让美人终于窥得个破绽,鬼爪抓破了了红发鬼的前胸。红发鬼躲避不及,被利爪划了道痕,渗出些血。红发鬼这才觉得有点意思,道:“魔怔的女人。”便祭出腰间葫芦。这葫芦忽得变大长出尖牙利齿,口对美人右肩呸出几团瘴气。
        这下美人终于受不住了,右手动弹不得。但美人还是硬忍着疼,靠左手半撑起自己,死死盯着红发鬼。
        红发鬼见状,也分不清这美人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味,只懊恼地揉揉头,道:“我平日不打女人的。”说罢认命地又拍开一坛酒,注入灵力。
        “你还能端着喝吗?”
        美人不语,左手抢过这酒一口闷到底。
        酒见底的时候,美人提起坛子向红发鬼砸去。
        红发鬼皱皱眉头,挥开坛子,却迎来一只鬼手。红发鬼冷哼一声,拿住鬼手,卸了关节处。
        那美人的手臂便软绵绵的垂着了。
        美人吃痛也不哼叫,只是脸上神色竟狂热起来。美人捂臂直起身,道:“吾名茨木童子,半路化鬼,不知端得修行。今日有缘相逢,可否提点一二。”嗓音低沉,却是男声。
        红发鬼有许惊讶,冷笑:“本大爷这倒是手下留情了。”
        “汝叫什么?”
        “呵,本大爷为什么要回答你?”
        茨木童子也不恼,自言自语道:“那吾跟着汝好了,总是会学到点什么的。”
        “谁准你跟着本大爷了,滚远点,小鬼。”红发鬼说罢转身将走,又补了句:“别吃人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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