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_学习中

主米英。懒且害羞(ㆁᴗㆁ❀)
也会堆些杂图ε=(´ο`*)))

罗生门与丹波国(二)

看了一个讲非洲阴阳师的条漫后超想发点什么表达自己对温柔的鬼王的认同。(真的,新剧情毁传记啊……我更希望酒吞因为众鬼和晴明打架。日常假装不知道新剧情。)
最早入坑是因为茨木的立绘,却因为某些原因更想要酒吞。
第一个ssr是阿灯,阿灯来了以后好久好久没抽到ssr,连鸟也不敢祈,砸百鬼到三十多片才敢祈愿的。然后看到微博上说自己没有ssr哭了一晚上早上抽出酒吞。当晚细想觉得蛮难过的,我就算哭肯定也没有ssr啊。然后,就单抽酒吞了。。。隔天一目连。。。
都是很温柔的大鬼呢٩(*´◒`*)۶
然后到现在大号也只有他们,不过快攒出茨木了。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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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鬼继续前行。
        他又走了几处,却总绕不开酒肆。他喜欢人类酿的酒。尤其是是谷物、果子造的,总是有欢天喜地的味道在里头。毕竟粮食不够的话,这穿肠物不会出现得处处飘香。
        但第三天,他踏进了密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祭出了葫芦,向一处呸去。那处密叶成精似的,传声闷哼,推搡出个白发大鬼。“别跟着我。”他对茨木童子说道。“一身腥臭的。”
        茨木却低低地笑:“不愧是酒吞童子,吾要找的人。”
        那位被唤酒吞童子的睨着他道:“呵,竟知晓了本大爷了?”那呸茨木呸的畅快的酒葫芦现乖巧的居在他手中,酒吞提起便饮。“也是,本大爷的名号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耳尖有些得意的泛红。他不似那些谦谦君子,有得意的地方为何不大方承受呢?偏生一幅诚惶诚恐的模样,皮面上世人多夸一句好便受刀似的,心底却暗自得意。
        “你真要跟本大爷走,先把你那鬼相腥气收敛了。”
        那茨木听了他这句话,知道自己是被准许跟随了,眉开眼笑地走向他。
        这不走近还好,一走近才发现那白发鬼竟比自己高出了整一个头。
        “……你蹲下。”
        “怎么了?”茨木将疑问的目光投向酒吞,却还是乖乖的低下了。
        酒吞一伸手,将葫芦中的酒劈头盖脸的倾去。
        茨木眸色一暗,丝缕黑气浮在指间。
        “收起你的爪牙来,小崽子。”上头嗤笑。“本大爷的葫芦可好久没吃鬼了。”
        茨木要动的时候,却觉得那些经年不散腥臭淡了许多。他低头了,爪上的黑气化去,伏着不动,任酒吞将一葫芦酒倒干净。
        “真是可惜了这些好酒……不过这些年能划伤我本大爷的鬼不多了,还是个真真的鬼子。你若是女子,本大爷兴许会收了你。然后啊,别吃人了,会迟早要还债的。”茨木则伏着,不说话。
        “你还有衣服吗?
        “有。”没有也要化出来的。
       
       
        白发鬼跟在红发鬼后面,一路走了好几年。
        但是年对鬼也不算什么的。鬼生漫长,不少鬼撑不住寞,却也不知端得消磨性命,大多愣是疯了,被那些阴阳师封印了不知去处。世上剩下几个大妖,心底多少有些挂念牵制的。阎魔那死人呆的地方有她的心肝呵;大天狗老抱着他的大义,霉得和翅膀一样;荒川那家伙也说要镇守一方水土,却也没见他拦过几次川洪。
        酒吞呢?以前喊着要当鬼王,如今真是鬼王了,却只觉得喝酒赏月轻松有趣些。只因他生下来便比别物冷静,虽不至于疯魔,也是百般聊赖了。他活到现在,悟了不少事,自然少有敌手;但活得久了,冲劲也没了。况且,有些道,悟于瞬间不在时间。
        不过,他最近有些头疼。有时宿在客栈,茨木会忽然化作女子回来。这时酒吞必会举起葫芦先呸一顿再说。对面又不是女妖,没什么好心软的。大半时间,茨木会委屈地举着美酒给他看,然后酒吞再呸一遍。“小子,债不是这么容易还的。”还有些时候,茨木没拿出美酒,只是傻傻背着他,环膝坐在床尾。酒吞也不理他,抱着葫芦和长刀就靠着床柱睡了。谁都可以化作女鬼身样,但茨木不行,再化他再呸。
        这么了好几来回,茨木终于不化作女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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